以丹力入书(48)·我怎样做“空中飞书”_1
以丹力入书(48)·我怎样做“空中飞书”_1 摘自李兆生先生著作《翰墨缘》 我怎样做“空中飞书” 回忆往事,真是令人难以捉摸,酷爱书学和内功是我幼年的故事。少时曾受业于武林先辈,师辈们的言传身教,给我的心灵上栽了国术的种子。记得在儿时的描红书作,给后来的学习带来了兴趣。少时在先辈高笑尘先生的授艺下,完成了三年临池功课《柳公权·玄秘塔》,回忆起当时的学境,真是呵冻挥毫。老伯李秉真前辈曾授余内功笔法,为了学字,曾经腕吊砖石,执笔空行。记得最初是李伯送给我的他用过的铜笔杆的水笔和水晶镜。如今水晶镜还在,铜笔杆却遗失了,令人可惜。记得高笑尘前辈在授艺时,曾和李老商量同时教我。高老并将自己收藏的苏东坡的墨迹拓本《观海堂》送我,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情景,高老恳切地说,“这是我小时候念书的时候,我的老师送给我的,老师那时已年越耄耋,我留了一辈子,现在给你,也算是后有传人……”。李伯父教我描红时还教我雕刻皮影。我记得那时我还没有上学呢,就在家里学念百家姓,三字经,千字文……等,直到我到了上学的年龄,才进入小学读书。几年来,我一方面上学受到现代化教育,一方面又继续读“私塾”,是这样两套学习的模式,为我后来学业打下了一定的基础。我记得高老的书上留有“高五堂”的印记,他曾是隐于武林“高五堂”的十七代传人。李伯父在我儿时曾多次带我“入坐”,即用时语“打盹”以蒙世人,也就是我从无所求索的境地里进入基本的“坐课”。 也是十几岁的时候,我先后相继受教于年近百岁的蔡老,和胡简文老师,及惠缓臣先生,还有牛老……,他们每天都在松花江的江沿,年复一年地打拳练功,余时给我讲授国学,书道,内功等。后来曾经受艺于武当铁松十二代师尊阎老学承国术之学。经黄康庆老先生介绍,我又拜见了武林隐舍,龙虎堂的二十二代马成令老前辈,马老曾以“仙逸”之内功法诀授我作书。是时兼学了考古、鉴赏,金石,三教经典研究,绘画等国术。这是至今值得回忆的。这些国学的遗老是我终生不能忘怀的师辈。还有禅学的老师,最后一代受皇封的澍培法师的眷顾,及文革十年风雨期间,曾得到金刚上师仁祥法师的心传。 ...... 欲购买相关书籍及咨询培训事宜的请联系: 微信公众号:北京市循经太极拳培训中心 郑老师,13391965976(微信同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