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诗百卷修行笔记(093)疑是钟声惊客梦 幽怀古刹倍伤情
(九十三)疑是钟声惊客梦 幽怀古刹倍伤情
【原文】
疑是钟声惊客梦 幽怀古刹倍伤情 渔火江枫今安在 犹有霜月照天明 题寒山寺李兆生【注】:忆昔唐朝禅宗之盛行,不禁令人叹息。
【笔记】
汉传佛教在佛教传入中土汉地后,演变形成了主要几个宗派,分别为天台宗、华严宗、法相宗、三论宗、律宗、净土宗、禅宗、密宗。其中禅、净、密、律,重于持行;华严、法相、三论诸宗偏于教义理论的发挥;天台宗重视佛教教理的研究,同时结合了止观的实际修行,以“教观双美”而闻名。天台宗与禅宗、华严宗都是由中国本土佛教论师在中国开创,被认为最具中国特色的三大佛教宗派。(参考维基百科)
禅宗由达摩传入中国,经牛头法融、黄梅弘忍的发展,分为“南能北秀”的南宗(六祖曹溪惠能)和北宗(神秀)。大成于六祖曹溪惠能,成为一支具有独特精神意趣的宗派,又称达摩宗、佛心宗。
常说“如来禅”和“祖师禅”,其中“如来禅”是指以佛陀所说的经教为圣典,又名“教内禅”,以修习止观禅定为基础,次第明确,佛祖亲传,阿含正典,所有佛教教派都认可。
“祖师禅”是指达摩祖师所传之禅法:不立文字,教外别传,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。又名“教外禅”。《六祖坛经》云:“惟论见性,不论禅定解脱。”
“一花开五叶,结果自然成”,是达摩传法慧可时的偈语。佛教传入我国后,禅宗以达摩为祖,称“一花”;五叶:佛教发展演变的五个流派:临济、曹洞、沩仰、法眼、云门。
在实修传承上,诗文作者从不同先贤处身担多个脉传,有来自武林的少林老祖飞龙宗,有来自密宗的雪山飞龙、开元金昭、日月双轮,三宗合参的脉传,有天台宗澍培法师的传承,以及临济宗的法脉传承。
禅宗在晚唐时期最为兴盛,故此诗文作者以嫡传徒子法孙的身份感慨“昔唐朝禅宗之盛行”。
禅宗盛于唐宋,各种成真手段渐趋完善,登顶于明九脉合真。
可惜如今,除了九脉合真一脉真谕而外,社会上似乎只余下“参话头”,“起疑情”这一条路子了。
昔日前贤周潜川前辈曾言:“关于静功的练法,历代传授,逐渐失真,后来的禅宗多偏于大乘教理的阐发,对于练静功只注重‘参话头’一种方法了。”“而且他们都不会动功,会动功的人又不精坐法,因此动功则与静功分道扬镳,竟至不能配合运用了。”
可见修真史中的断代现象有多么严重。
诗文作者曾在《真元宝笈》中沉痛地指出来:
这一点古人曾经指出:“为什么一般学佛的人不能成佛”,其原故在于学佛的人,只知道事佛、课颂、焚香、看殿,而绝少于四禅八定中下威猛功夫,以佛传六法为精进。仅停留在学佛的常识上,寄希望于来生来世是不够的。
诗文完全是忆古伤怀情绪的流露。
但是同时巧妙地借助这种伤感的物象描述出修行的内涵。
“疑是钟声惊客梦”,如同前边很多禅诗中借代所指的内容一样,这里的“钟声”借指的是修行中禅机的闪现。
“法镜交光,六根呈慧日;牟尼真境,十地起祥云。”
见光只是六根中的一个,“眼耳鼻舌身意”,不只是“眼”可见光,其余五根都能修到“慧日”的层次。
佛经言:六根清净,六根归一,六根互用,六根自在。
但是除了眼睛见光能为常人所理解一二,其余五根的成就,普通人难以理解,故此以“无声之声”来比拟内景生光。
吕纯阳《百字铭》中称之为:“静听无弦曲”。
《太乙元明灵真赋》中的“久悟道妙隐玄机,初涉元明听金曲。”也是此意。
这种比喻、传承在武林一脉亦是屡见不鲜,静功的“神游八极·展风听雷”,太极拳的“听劲”,“丁甲金封”谱文中的“前后壬督演呈象,命门灵台仔细听。”所言都与此息息相关。
内景之中的耳根清净,佛家喻为天耳通。
诗文中以禅钟警世来比喻禅机、玄机、道妙。
因为心生万法,所以诸多的描述中多以“真如智慧”、“慧光”而统一描述。
在字义上,“惊客梦”也很有义趣。在过去的社会环境中,钟声和打更声都是人们习以为常的,但是在今天,却有“惊客梦”的担心。这种变化,更映衬出时代的变迁。与下一句的“幽怀古刹倍伤情”做了铺垫,与其中的“倍”字更是交相呼应。
唐朝禅师百丈怀海,其下门徒有黄檗希运和沩山灵祐。黄檗希运的弟子临济义玄开衍出临济宗,沩山灵祐和他的弟子仰山慧寂开衍出沩仰宗。
怀海禅师在被问及“如何是大乘顿悟法要”时,言:“心地若空,慧日自现,如云开日出相似。”
《庄子·人间世》:“瞻彼阕者,虚室生白,吉祥止止。”
“幽怀古刹倍伤情”,这里无论是言古、言传承、言当今的现状,都是伤情。
《太上灵真宝函玉篇》:“顶聚三光性月圆,印证一炁慧日举”。
且不说性月慧日,和古时相比,现如今智慧在心,宇宙在手,言必禅机,满嘴答案的能人比比皆是,但是实修中有几人能点亮慧光,能敲响禅钟呢。
一缕明点烛光尚不能亮起,何日能到日月满轮呢。
他人的禅钟尚且听而不闻,何日能自身禅钟响,内外无明消呢。
当年诺大的禅宗,上至朝野下至平民,几近人人皆知的禅宗,如今已经凋落到如此程度,怎能不让人唏嘘。
“渔火江枫今安在 犹有霜月照天明”。
“渔火江枫”的典故来自唐代张继的《枫桥夜泊》
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。
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以此来追忆当年禅宗一脉,寒山一脉的兴盛之景。
“渔火江枫今安在”,过去的修行环境和修持之士在今天已经缕迹如丝了,
但是法界中性月长明“犹有霜月照天明”,喻示着传承依旧在。
“犹有霜月照天明”,这句诗是语带双关。
一来,用明月来畅怀“古人未见今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”的苍茫之意。纵然人间有苍桑之变,道法脉传永无断绝。“渔火江枫”不在了,“月照天明”亘古不变,民族之魂不变,宗风之魂不变。
二来,以内景中的明月来喻指秉笔荷担传承未断。诗文作者身担禅宗法脉,而且修行有成,所以能以此明月而鉴心,以此明月而续古来之传承,以待天明。简言之,以此月鉴心可证传承,可续传承。
此外,从文字上取意,“霜月”尚带有寒意,但是“天明”就是希望,就是前景可期。
【引文】
周潜川《气功药饵疗法与救治偏差手术》
《易筋经》原分上下两卷,为佛家达摩尊者所创造,般刺密谛译师翻译的。据传,达摩尊者自印度东来,住锡少林寺,传授佛家的禅修“大乘法”,为“禅宗”东来的第一代宗祖(照印度推算他是第二十八祖)。他看见从学的僧侣,身体很坏,因此,他创造这一套练功的方法。他的内容包括“静功”与“动功”。关于静功的练法,历代传授,逐渐失真,后来的禅宗多偏于大乘教理的阐发,对于练静功只注重“参话头”一种方法了。我曾普遍地叩问过很有名的几位宗门大德,都不出这个范围,而且他们都不会动功,会动功的人又不精坐法,因此动功则与静功分道扬镳,竟至不能配合运用了。至到今天,少林派易筋经的传授,已属支离破碎,真正可惜。
《武当修真密笈诠编》
当今佛教界有影响的师辈清定上师,曾有一张彩色照片(在北京法源寺仁祥上师处),上师端坐自然,脑后有一团黄澄霭霭的金光,由兹而知清定上师的功夫纯正,已臻金门,肩挑明月,如此法度,宝象庄严……。
这种修为在《翰墨缘·中国传统丹道家饰文艺术》中曾有这样一段描述:图中老人以仙逸之姿出现,头戴道冠,一团园光,示之瑞霭玄光,照射大千上下。如此使笔者想到:自然门之功夫,已经超誉世界,为人类洞晓。可是以自然门之功夫而论,按传统之旧律来说,老子“自然是道”,古人曾有“求乎法上”,“得乎其中”之语。自然只是功夫,强身延年习武而矣。是纯以功夫而论之的层次。若按图中“仙人”的形象而操持来说,自然门是达不到的。这一点,《武术汇宗》作者万赖声先生,已经讲叙了“由武入道”的根骸。只有金门功夫的专持法门,才可以修持中,“一轮园光”,“瑞霭玄光”初以拭之。但这一方面要依靠自我修持之勤恳,当然更主要的,确是真传之师的师承与教诲。“一轮明月肩上挑”,这种生命之光的现出,一定是恒久实力的启示。“法镜交光,六根呈慧日;牟尼真境,十地起祥云”。这是乾隆帝所撰书“雍和宫”之“天王殿”上楹联语。虽然流露了一定的佛学宗教之神秘色彩。对这团出现在头上的生命之光,喻之为“法镜”。“交光”是初显示的玄霭。然金门的功夫,是在丹成之际“法镜”昭然现“法华”。道家又喻之为“乾象正园”,但最先出现的则是“先天一粒真种子”。此阶段功夫之专持,请参阅《真元窥密·卷一》之“太素练形”。“性命同证”之法,启先天一粒“真如”。
《定慧之路》,“制心一处无事不办”
如果从初禅到四禅,你都弄清楚了,以后不管你修密宗、禅宗,任何修法,你都可以用禅定来判断自己的心。修禅定好象是磨刀一样,切东西的效率,要看那刀磨得有多锋利,修行时心的效率就是入定有多快。如果今天你坐下来,连初禅都上不了,然而却要修大威德金刚、或者修大圆满、或者修禅宗,这样修任何法门都修不好的。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以散乱的心来修。明白吗?但是,如果今天你能进到四禅,那今天修任何法门都很有效,因为你清楚今天的心力,是以清净的心来修行。也就是说,不管你修佛教任何法门,用不同的粗细的心力来修行,得到的功效是不一样的。四禅的清净心,是修道人要去争取到的。所以,如果你的心无法平静就去参禅,你只是在胡思乱想,如此参话头打禅七,是胡打,变成烦恼纠缠不清的“缠七”。为什么呢?心都不能安定下来,烦恼一大堆,是烦恼在参缠,还以为是参禅。修任何法门最终是要修慧要觉悟,而修慧之前要有定力。佛法说有慧没有定叫狂慧,狂慧的人烦恼很多,还说自己比他人有智慧。因此,把禅定掌握好的人,再去修炼任何法门,都是有所帮助的。如果一个人他不认识到定是慧的基础,定力不足就去修行高深法门,那么,他根本不懂自己用什么心去修。我在这里再次强调:一定要修好禅定。
《中国太极拳统真大典》卷二
揽雀尾变化四手,寓含採挒肘靠,复以身形化之。以期明化度,以慧化宣法,进退顾盼仰四极,吞吐八方之政,崇藏六合之势,动乘九宫,十三式法则全备矣。混元合真之太极真种(即手抱之球),沿日月之轨而升降,呈为天地,上清下浊,旷夫自然也矣。丹田以气升,故两手以掤举之势应之,上左步以定其局。行规有仪,故前运双掌,以取阳升而寤之象,身形前势。阴阳互化之理,阳极阴生,做化手以侧捋应之,势含採挒,而神光右视。应敌发之在机,行功守之在策,修真含之以气脉,御敌常抑我,故身形复展,沿前左而起左臂,以右臂俯之,以神听之,窥敌之变,以气化审之平合,脉律守中,地局以四向中宫设之。复换右手,左右双平,复之以按,完成演禽之宇象。概言,以飞规玉尺布演天象。是为世尊置雀。揽雀尾一式,臻其运化,变之彻,应机在人,施之以神,行之循宫,方尽人天之则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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